纯棉Zn

Zn,可以叫我阿锌。
也可以叫mellow,棉。
是抑郁症。有时候会莫名丧逼。
长期不更文系列(你),谢谢您的喜欢
很好相处的!没有尴尬症可以随便找我玩!
白信心头好
嘉瑞白月光
微博@Zn阿锌

开学了,还没怎么适应高中生活,所以要闲置一段时间。
有可能会有随笔,但质量不高,请取关随意
而且我我我我爱刺客信条(大声,我感觉我可能要对刺客信条这个圈关注更多一些了!!
以上。

白信 来带你走

白信七夕文画接力 第十一棒(好像是?)

“嘘——”李白朝韩信挤挤眼睛,坐在阁楼的栏杆上,眉目间满是笑意。

韩信皱起眉头,十分警惕的盯着那不怀好意的人,“你来干什么,不是不让你来了吗?”

李白吐掉嘴里叼着的草,笑嘻嘻地开了腔,“我来带你走。”

韩信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定在了原地,一开始紧握剑鞘的手也放松了。正值七夕,楼外一片灯火通明,远处河流上的河灯发出微弱的光,顺着水流像是要漂到天上。

不过灯再亮,也亮不过李白那双眼,整个京城的烟火像是全都包含在了他眼里,而又映出某人清秀挺拔的身姿。

“你不是想像侠客一样浪迹天涯游山玩水吗?”李白温柔的看着他,神色难得严肃,“我来带你走,以后咱俩一起去大漠赏那孤烟,去海角听那浪潮,去蜀道行那凶险,去泰山悟那雄壮,可好?”

“待你游玩累了,便找处深山隐居,搭间木屋,打猎为生,耕田种地,安心过个平民日子,可好?”

“你若改了主意想留在京城,那白某也随你乘船游乐,看花赏灯,饮酒对诗,练剑比武,可好?”

“要还是放不下这江山社稷,我愿随韩将军征战四方,留名沙场,待得这天下安定,可好?”

韩信张张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李白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仿佛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韩信身上。

“你的剑,还给你,”韩信把剑取下来,递给李白,“你也是个有名的侠客,身边要是带个人,总归会不习惯,行事也会增添顾忌,多有不便。”

“白兄所说确实是韩某心之所向,”韩信垂下眼睫,“不过恕我一介粗人,实在无法消受这等美事。”

李白越听越觉得这话里有拒绝的意味,有些焦急的抓住韩信的手腕,“怎的无法消受了?怎的又行事不便了?这是把自己当累赘吗?”

韩信不理他,自顾说着,“不是放心不下这社稷,说点难听的,这国家若真要灭亡,与我又何干?我不过仗着武举,当了个无足轻重的将军罢。”

韩信抬起眼望着李白,“如若真有相好之人,这将军,不当也罢。”

“游山历水可能不行,但相守一生韩某还是能承诺的,就不知白兄意下如何?”




1555555551各位爸爸都好厉害啊!
我写的好短ɿ(。・ɜ・)
拖大佬们后腿了!

握草我这破文有人配图握草我爱软软我爱她!!!!!我爱她!!(́安◞౪◟排‵)

Between light and shadow:

zn要的白信配图 @纯棉Zn
飞机上磨完的
纯练手,以后不会再画。
所以坑里的朋友就不要关注我乐

白信 我与戏精老婆的沙雕日常

1

“李白,我们还能回去吗?”韩信咬着下唇,力大的像要咬出血。李白也没看他,顾自捣鼓着手机,嘴里的烟已经快烧到头了,“……回不去了。”

韩信急红了眼,一把拽住李白的手腕,大声质问到,“为什么?到底哪一点出了问题?”

李白仍旧不为所动。

“你看着我,”韩信扳过李白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别看手机了,你看着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李白终于忍无可忍,拿掉嘴里的烟屁股扔到地上一脚踩灭,打开韩信的手,“你能不能给自己少加点戏,不就是地图导航出问题了吗你有完没完?”

2

韩信突然反手抓住了李白的手腕,“嘘!别动!”李白警觉起来,定在了原地,“怎么了,扭到脚了?”

韩信摇摇头,警觉的环顾四周,“没有,但是你看这周围。”李白随着他的话看向四周,入眼的是一些诡异的壁画,壁画上人物铜铃般突出的眼睛似乎在盯着他们。

“周围怎么了,你害怕吗?”

“不是,我觉得,”韩信摸出手机,“这个地方适合拍一张发朋友圈。”

3

家里有只狗子,很温顺,韩信特别喜欢它,给他取名李小白。李小白在家特别得宠,吃的住的比李白都还好,日子过的充满油水,安逸极了。

但是最近李小白不知道抽什么疯,老是咬韩信。韩信觉得必须得治治它。

有天李小白又咬了韩信一口,韩信终于忍无可忍,“你咬我是不是?”转过身对着在洗碗的李白喊,“太白你过来!我要收拾这个死狗。”

李白擦干手一脸懵逼的去了,看见一人一狗正在对视,没忍住笑出了声。韩信一把抓过李白,把手指伸进李白嘴里,“看见没,他咬我了。”李白一把推开韩信,有些惊诧,“你干什么,手很脏哎。”

韩信对着李小白吼道,“你看好了啊,他刚刚咬了我。”然后一把拉过李白来了个法式深吻。李白头一回见韩信这么主动的,忍不住扣上韩信的后脑勺想一直亲到天荒地老,谁知韩信又推开他,指着狗鼻子吼道,“你看见没,以后你敢咬我就是这个下场!你再咬我试试??”

狗子汪呜一声很嫌弃的夹着尾巴跑了。

4

李白今天过生日,韩信难得亲自下了厨。平时都是李白做菜,第一呢毕竟他比较宠老婆,不舍的韩信进厨房,二来他确实要比韩信会做饭很多。

韩信做了好几个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上饭桌了。李白很奇怪韩信是怎么会做这么多菜的,韩信一本正经告诉他:“我为了给你做这顿饭下足了功夫,专门买了本菜谱。”

李白有些感动,又看韩信拿了两碗饭过来,想必是给他的。韩信开始往其中一碗夹肉,做的菜里大半的肉都夹进去了。李白快泪流满面了,觉得这媳妇平时没白养。

刚想伸手去接呢,谁知韩信端着碗坐下了,非常开心的吃了起来,丝毫没觉得哪不对。

李白:看来是我想多了。

5

早晨,第一抹阳光照进卧室的时候,韩信就醒来了。他看看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咬痕,有看看身边熟睡的罪魁祸首,不禁扬起嘴角,目光里满是宠爱——

个屁。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腰疼和菊花疼,李白那家伙昨晚上跟疯了似的。韩信越想越气,都是大老爷们凭什么每次都是他遭罪。

他突然灵光一闪,找到床头的风油精,扒开李白的裤子抹了上去。

然后愉快的起床上班去了。

韩信在办公室里坐不安稳,腰疼就算了,可是菊花为什么会那么疼?记得那人明明做了扩张的,还是火辣辣的疼……

电话突然响了,李白打过来的,韩信脑补了一下李白的反应,没忍住笑了,同事们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也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心情愉悦的接起电话,仿佛菊花和腰的疼痛都不存在一般神清气爽,“喂,傻子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你说我打你电话干什么?”李白揉揉眉头,无奈的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韩信十分得意,“干嘛,你现在不会觉得很清爽吗?”

“……”李白沉默一会,忍无可忍的开了腔,“是啊,我现在感觉我下身在过冬,上身在过夏,可清爽了。”

韩信终于绷不住了,跑出办公室,捧着肚子忍不住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白你想不到吧这就是报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知李白竟然也笑了,“呵,天真,你觉得我又那么蠢吗?”

“昨晚上给你用的润滑是辣椒油,你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白抑制不住的笑了,随即骄傲的挂了电话。

韩信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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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就该写沙雕段子!写什么刀啊沙雕一点不好吗!(你走)

白信 re:alive


1

x国  长海

“轰——!”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声,停靠在码头的一搜游轮突然爆炸,碎片被炸上高空,黑烟直冲云霄,方圆十米的水面瞬间化为火海。

“嗞——”耳机里传来电流的噪声,李元芳不满地甩甩大耳朵,按下接通键。

“干得漂亮,任务完成,耗子,绿毛,走了。”耳麦那头传来带有半分慵懒的声音。

“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绿毛,死酒鬼。”狄仁杰气的差点没用手上的狙击枪嘣了李白。李元芳已经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也没打算当和事老,“你们俩赶紧集合,见面了慢慢打,来接你们的直升机已经到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顺着绳梯爬上飞机以后,发现了坐在驾驶室的李元芳。狄仁杰刚要开口,李元芳便解开安全带从座位上跳了下来,小脸上全是不满,“我一技术人员你们居然让我来开飞机,差点没坠机,谁爱开谁开去。”

李白赶忙跑过去接下了飞行员的任务,还不忘调侃到,“小耗子可以啊,比绿毛有用多了,那家伙输出全靠吼。”

要不是三人里只有李白会开直升机狄仁杰真想当场把李白掐死。

“……白哥,这是最后一个单子了吧,我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再提心吊胆了?”李元芳埋头捣鼓着他的平板,问。

“嗯,”李白的目光突然温柔了几分,“至少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2

两天后   z地郊区

“x国爆发新型病毒,扩散迅速,感染者会疯狂攻击人类,目前科学家正在研究病毒的弱点,国际警察也在调查此次病毒爆发原因。请各国做好边防措施,疏散群众,做好防护工作。”

“元芳,”狄仁杰关掉了电视,神色凝重。犹豫少时,转头对专心打游戏的李元芳说,“耗子,别玩了,给李白通个电话,有急事。”

李元芳头也没抬,声音里透出他心中的不情愿,“你自己拿卫星电话打去,我都决赛圈了。”

狄仁杰从沙发上蹭起来,抢过他的手机,厉声吼到,“听见没有,赶紧给李白通电话,出事了。”

y国 

李白听到电话铃声,不满地从泳池爬上来,拿了浴巾披上,一看备注是绿毛差点没把电话挂断。

“喂,绿毛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李白拎起浴巾擦着头发,“是你们二人世界过得不舒服?”

“死酒鬼你能不能别这么贫,出事了,”狄仁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张,李白不禁停了手中动作,“你看新闻没?”

“那么激动干什么,新闻联播大结局了?”

“……上次我们在x国炸的游轮你还记得吗?今天新闻上说x国爆发病毒了,感染者会咬人,类似于丧尸之类的。怕不是那游轮的问题?”

李白抓紧了手中的电话,“你说什么?”

“那游轮不是说是恐怖组织的生化实验室吗?是不是我们给它炸了以后什么东西泄漏了?”

“怀英你们在哪?在z地的房子吗?”

“对。”

“你们赶紧撤离,z地离x国太近了,先到我这边来,我们再商量办法。”

“好,那我马上叫元芳收拾——”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声,“……怀英?”

“吼——嗷啊啊啊啊啊”“怀英哥——!”“元芳!”“轰——”

李白整个人有些脱力,他撑住身旁的柜子,声音有些颤抖,“……怀英?怀英?那边出什么事了?”

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异样的嘶吼与咀嚼声。

3

两个月后

“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走尸的弱点,如有幸存者请到‘圣墙’,这是人类最后的庇护所。在11月17日下午两点会有一架飞机到E国F市接应幸存者,希望大家能抓紧时间——”

李白关掉了收音机,拿出平板记录下了关键信息。

17号。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最近的路线就是徒步翻过E国边界的无名山,再沿河走到F市。运气好可以找到辆船。

李白在电子平板上定好点,规划了路线,小心地把设备放回背包里,又拿出耳麦,犹豫了一下,还是带在了耳朵上——尽管他明白那头永远不会再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坐在昨夜留下的炭火旁,晚秋早晨低温令他有些发僵。阳光有些刺眼,李白不适应地眯着眼睛,擦拭着手里的手枪。

该上路了。

4

无名山

到了这里,车子就没法再开了,这里的路常年失修,而且也绕远,不如徒步来的快。李白有些不舍的离别了与他征战四方的越野,背上行李走进那茂密的树林。

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自己踩碎枯叶的沙沙声。李白没由来地觉得心情有些好,而且左眼皮一直跳,感觉有好事要发生。他无意识地哼哼起了一曲小调。

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那是狄仁杰最喜欢唱的歌,以前李白还老嫌弃他品味差来着……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李白突然拔出手枪指向身后,开了一枪,在那可怜的树身上留下一个狰狞的弹痕,“滚出来。”

一阵沉默。

“……你怎么能确信我不是走尸?”对方听起来有些不甘。

“很简单,走尸不会鬼鬼祟祟跟踪我那么久还不下口。”李白收了枪,抄起手靠在树上,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懒散,“又不是什么闺秀小姐,出来露个脸。”

一个有着红色长发的青年站了出来,手上拿了一把猎枪,身上的装备很齐全,应该是猎户人家的孩子。只是苦了他那有些秀气的身板,跟着他经历那么多风风雨雨。

李白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的人家颇不自在,尴尬得话也没说一句。正在琢磨为什么那人要跟着自己,对方突然举起枪。

李白心头一跳,坏了,估计是来抢自己身上的粮食弹药的。他手刚摸出腰后的抢,只听砰地一声,猎枪打出后的浓烟飘到了他的脸上——他身后不远处的走尸应声而倒,还不忘狰狞的抽搐几下。

红发青年有些窘迫地收起猎枪,“这种土家伙就是阵仗大了些,其他的不比你们的装备差。”末了还艳羡地盯了一眼李白背着的步枪。

李白觉得很有意思,“你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你是我两个多月以来见到的第一个活人,又不能确认你有没有被感染,所以就只能跟着了。”

“就你一个人?家人呢?”

红发青年的眼神暗了暗,像之前李白一样靠在树上,压着嗓子说了,“没了,都没了。”

李白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狠狠地紧了一下,怀英的那通电话也似乎重新在他耳旁响起。梦中总是会梦见绿毛和耗子让他快走,但这只会让他更愧疚,到底自己还是没能护好那两个家伙。

“我也有两个像亲人一样的兄弟,隔着电话,没了。我能理解你。”李白走过去拍拍青年的肩膀,“节哀吧,再怎么哀伤也没用了,眼下只能去‘圣墙’避难。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书信的信。”

“李白。”他取了一把手枪给韩信,算是见面礼。

韩信却没接,愣了好一会,“……那个通缉犯李白?”

“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拿着赶路了。”李白把枪往韩信怀里一塞,转过身就继续行路了,留下韩信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好不容易遇见个活的居然还是通缉犯,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啊?!

5
李白确实是太好相处了,好到韩信都差点忘了那个跟他一起行路的家伙本身就是个危险。

几天后他们发现,遇上的走尸越来越多了。

“应该是附近有人家,毕竟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要吃人肉的。”韩信推断到,“而且猎户一般都是随缘定居,也不奇怪。”

韩信觉得李白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没了平日的懒散,端着枪的样子十分谨慎,无意中透出一丝杀意,反倒有点雇佣兵的样子了。

果然,没走多久,前面出现一间小屋,烟囱还在冒着热气,如果不是现在这般惨淡的世道,眼前风景可称为温馨了。

李白用枪推开门,木门吱呀作响,很是渗人。他转头示意韩信留意后背,自己便进了屋。谁知那走尸聪明得很,竟躲在门后,李白被那东西扑了个措手不及,枪也掉在了地上。韩信也惊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要开枪。

李白也不含糊,迅速冷静下来,抽出靴子里的军刀捅进走尸的喉咙,乌黑色的血顺着刀流下,染黑了李白半边肩膀。李白又顺势一个翻滚将走尸按在地上,削断了它的脖子。脑袋骨碌骨碌滚到了韩信脚边,韩信嫌恶地躲了躲。

李白扯了旁边的桌布擦干净刀上的血,又翻过那颗头颅,“没被感染多久,皮肤还是新鲜的,没烂,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

韩信刚想问女主人在哪,就听见房间内传来刺耳的嘶吼,令人头皮发麻。他想也没想,对着快贴到他身上的走尸脑袋干脆利落地来了一枪。

“嘭——”

女尸头上多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黑色的血液溅了韩信一脸。李白略有称赞的看着韩信,顺手将刚刚擦过刀的桌布递给他,“喏,把脸擦了。”

里屋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是个十岁大的女孩,躲在柜子里,身体蜷缩着,头埋在双膝之间。李白推了一把韩信,韩信回瞪他一眼以后,蹲下身道,“小妹妹,别怕,可以出来了,外面已经没有危险了。”

女孩抬起小脸,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韩信,后者莫名的心疼,目光都软了下来。他诚恳的伸出手,女孩犹豫一番,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韩信手上。李白站在韩信身后看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想着韩信这家伙像个老妈子。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出了门。

韩信把女孩抱起,穿过客厅的时候发现地板上竟是干净的,想起刚刚李白突然离开,越发觉得李白其实是个善良细致的人。

李白站在门外抽烟,红日西落,暖黄色的光没有让那人看起来更温柔,反而让他的一双眼睛笼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无端的生出一丝孤寂冷漠。

韩信让女孩坐在了门口的一张凳子上,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找出背包里的罐头给她填肚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们走,到圣墙去,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李白把烟头往墙上一按,走远了几步,摸出手枪换弹。韩信见他反应不对,心里暗叫不好,起身抓住李白手腕将人拖到一边,“你要干什么?”

“你没看见她腿上吗,”李白拉开了保险栓,“她被感染了,留不住。”一股干燥苦涩的烟味钻入韩信鼻孔,韩信怒了,“什么意思?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你能对她下手!?”

“迟早都是死,留着反而成祸害,不如让她早点解脱,我这也是为她好,免得日后痛不欲生。”李白的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一点感情。

“咔哒——”,那是枪上膛的声音,就差按下扳机了。韩信死死抓住李白不放,低声辩解,“这又不是她的错,万一还能救呢?她伤的不重,能撑到……”“没用的,撑到上飞机又怎样,没人能救她。”

李白忽然对上他的双眼,他在里面看到了一片死寂,还有转瞬即逝的悲伤。

鲜血涌出,女孩手里的罐头掉在了地上,结束她短暂而又不幸的一生。韩信一时间只觉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冲的他有点晕。他抓住李白的领子,一拳头砸在李白鼻梁上。李白也没躲,硬生生吃了他一拳,鼻血瞬间就不停的往下趟。韩信还觉得不解气,看着那家伙丝毫不变的表情和流血不止的鼻子,悬在空中的手硬是没动,咬牙切齿了半天,把李白往地上狠狠一摔。李白躺在地上不动,韩信看了他半天,也跟着塌坐了下来。

“满意了?”李白抬手擦掉鼻血,侧脸望着韩信。韩信红着眼眶,用力踹了李白一脚,“李白啊你,还真他妈的是个人渣。”李白像死鱼一样躺着不动,韩信气没处撒,只能作罢苦笑,“要是我也被那鬼东西挠了一爪子,你是不是也要一枪把我毙了?”

“是。”李白盯着他,语气冷到令人寒颤,“如果被感染的是我,也请你别忘了我刚刚是怎么做的。”

6

半个月后
11月15日   晚上6点

李白韩信两人提前了两天赶到F市,本已经做好被走尸包围的心理准备了,却发现这城里竟然比他们想象的要安全很多——毕竟大量的幸存者赶往这里来搭那救命航班,该杀的也都杀的差不多了。

被死亡笼罩的城市这才恢复一丝生气。

不过他们并不能信任其他人,毕竟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杀掉其他人来提升自己存活率的事。

两人到停机坪踩了点,又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就地扎营了。升了火,整理好住处已经是晚上八点,坐在火堆旁专心致志吃饭的韩信没有发现,李白一直抬头望着天。

“你看,天上星星多亮啊。”李白似乎想起了什么,放轻了声音顾自讲着,“我小时候我妈总喜欢带我看星星,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

韩信抓着饭盒,嘴里含着筷子一声不吭望着李白。“我才不信她的,”李白望着天的眼睛亮亮的,眼神却有些涣散,喃喃道,“她死的时候我守了她一晚上,愣是没看出哪多了颗星星。”

韩信有些诧异,他这才知道李白看似坚硬的外壳原来是建立在失去至亲的基础之上。“算了,都是陈年旧事,你就当故事听吧。”李白侧头一笑,隐去了若有若无的眼泪。跳动的火焰柔和了他的五官,韩信看着又觉得不真切,上次在同样的暖光下,李白的神情可没现在这么柔和。

“我说,我还真参不透你。”韩信把手撑在身后,仰头看起了星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觉得你蛮细致蛮善良,但有时候又是像换了个人一般冷血无情,甚至有点残忍。”

“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就像上次那个小女孩,”韩信偏过头看着李白,“你明明怕吓着她清理了外面的尸体,但是又那么绝情的断了她的生路。”李白埋头吃饭,没应韩信。“哎对了,你说的那个如果我被感染了你会杀了我是真的吗?不会也是临时想出来吓唬我的吧?”

李白这回到没有装聋作哑,“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人,必定说到做到。”

“行,你通缉犯你更厉害。”韩信无奈的笑了,又发现李白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心里有丝莫名的悸动,以前可没发现这个老江湖那么坦诚。“有烟吗,来一根。”

“小孩子家家抽什么烟,”李白边贫边把烟塞他嘴里点上,“你不是不会抽吗,不怕呛死自己?”说着也给自己点上一根。

韩信没再说话了,两人望着翻飞的灰烬,面色都是深沉的。“两天以后就解脱啦,安安心心过个日子,成个家……”李白起身伸了个懒腰。“别吧,你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韩信撇撇嘴,“就你这德行。”李白觉得有趣,便凑下身逗他,“谁说非得祸害小姑娘?”

韩信猛的一抬头,眼神怪异的看着李白,没想到那货居然还有点脸红。“噫,李白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韩信嫌弃的移开身子,“你没对我有过什么想法吧?”李白把手上的烟屁股往韩信那一扔,“我可去你妈的吧,闭嘴。”

7

11月17日  下午一点三十分

所有的幸存者都聚集到了停机坪,等待飞机的救援。而大量的走尸也因为活人的动静指引方向,也奔向停机坪。大家不得不动用仅剩的武器子弹来抵御他们的入侵,同时堵死了所有出入口。

一点四十五分

大量的走尸聚集在铁网外,重重叠叠,垒的高的地方已经跑进来了几只走尸,但都被击杀。

突然,有人惊呼到,“A口塌了!!!”走尸们疯狂的挤入那个窄窄的入口,像一群饿疯了的蝗虫。人群惊慌不已,手中有枪的人们自动站到最外层,对着密密麻麻的走尸开始扫射。

一点五十五分

一架昆式战机停靠在了人群远处,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出入口都已经崩塌,走尸们几乎无孔不入。人们争先恐后的奔向飞机。李白韩信也一边击杀接近人群的走尸一边向飞机靠近。

两点十分

大部分人都已经上了飞机,还剩李白他们小部分人还在断后。韩信忙着清理不安分的走尸,竟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韩信你别管那些东西了!”李白站在舱门,“赶紧过来,飞机要起飞了!”说完又帮韩信清理附近的走尸,上了飞机的其他人也加入到行列里来。

韩信看没了走尸的威胁,径直向飞机跑来。不料突然从侧翼冲出一只走尸拉住韩信,一口啃在了他肩膀上。韩信疼的龇牙咧嘴,拿起枪对着那丑东西开了好几枪。站在舱内的李白却愣了。

韩信来到舱门前,硬是没上来,立在那跟块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看着李白复杂的神色,心里五味杂陈。李白抓过韩信的胳膊就往上拉。韩信甩开他,依旧是平静的看着李白。

“你先上来,飞机要开了。”李白又拉住韩信。韩信僵在原地,“我被咬了,放手吧。”

“你先上飞机,到了圣墙我们再想办法。你感染不重,能救的。”李白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慌的,整个人有些颤抖,“圣墙里的人能救你,你快上来。”

“没用的。”韩信扒开李白的手,“救不了。我上飞机干什么,那些人好不容易活下来,让我去害死他们所有人吗?到了圣墙又怎样,没人能救我。”韩信的神情和之前李白想要杀死那个女孩的时候一模一样。

“韩信!你他妈的疯了吗?!”李白眼眶红了,“你他妈的跟我一起走那么远为了什么?为了活命!现在你跟我说你要在这等死!?”

韩信突然拉过李白的衣领,把脸凑了上去。没有小说中美好甜蜜的感觉。

两人的接吻,就像是两块干裂的土地碰撞了一下。

“滴——舱门即将关闭,飞机即将起飞。”

李白一脸错愕的看着韩信,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在你衣兜里放了东西,”韩信笑了,“现在,你知道你该怎么做。”

给我个痛快。

李白拉开枪栓。

韩信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走尸们疯狂的扑向他。

李白看见韩信那火红的头发,也看见韩信的的嘴唇在缓缓的蠕动,他扣下扳机。

“嘭——”

舱门关闭了。

“我看见了。”李白摸出衣兜里的东西,是韩信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上面串了一枚古旧的戒指。“我看见了。”浑浊的泪水终于落下,滴在那枚戒指上,划过凹陷的字迹。

夜空,似乎真的多了一颗星星。




(未完
@拒绝起床跑操 冷华爸爸我爱你!!!!真的很抱歉拖了辣么久!迟来半年的生贺希望您还看得上!
这篇太长了会不会没人看啊(怂

妈啊我LOFTER抽风那么久终于能用了……
补完课回来,发现我咸鱼那么久居然还涨粉了,着实有些心存愧疚
噢还有我还欠着债……啊良心好痛,再次抱歉x
会补上的!

白信 嗯,我也爱你。

学园pa
生物老师白x数学老师信

1

A市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也是国重。考进里面的人都是身怀绝技,不是钱多关系硬,就是聪明脑瓜灵。

里面的老师当然也是出了名的什么优秀教师,而且学校最近搞什么改革,对老师就职的要求变高了,要什么研究生及以上学历,年龄要在20到45岁之间,形象太丑还不要。

所以这所与众不同的高中很快上了A市报纸头条,用了整整一大篇幅来介绍学校的老师以及多么多么雄厚的教育资本。

然而这所学校火起来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学校里面两个长相非常出众的年轻男老师照片印到报纸上,被许多女生看见了。

从此,一中成为A市众多女生的目标没有之一。

2
“这届高一新生还真麻烦,一点都不让人省心。”韩信烦躁的揉揉太阳穴,看着花名册,不禁又摇摇头,叹了口气。

何苦为难一个数学老师呢!班上都取的什么疑难怪异的名字,什么李尜尜啊,林莸哿啊,什么刘莳峄啊……说实在的,韩信就只认识姓……

韩信只觉得痛不欲生。

这还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当班主任,结果一接手就遇到这么棘手的班级……

隔壁桌的张良看了他的神色,拿过他手中的花名册,略略一看后连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也难得变了表情。韩信一脸殷勤的拉着张良的手,“子房,咱俩那么多年同事了,好歹你也是语文老师,你就帮帮我,教我认认字呗…”

张良推了推自己的单边眼镜,拍拍他的肩,“不熟,我们不熟。”

3
开学第一天,照例是不上课的,这一天主要是让学生和老师互相熟悉。

他的数学课是上午第四节。韩信也是稳得起,真的没自己去查那些名字是怎么读的。他走进教室以后,教室里一片尖叫声欢呼声,几乎全班女生都兴奋的涨红了脸,叽叽喳喳的议论她们真走运,韩信长得真的好帅,好年轻之类的。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韩信,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接下来的三年,就请大家互相包涵了。”

呜哇这个老师不仅长得帅声音也太苏了吧!女生们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照例班主任是要点名的,顺便把名字和连对应起来。韩信拿出那张花名册,看的眼角一抽,接着亲切地笑笑,“同学们请按学号顺序上讲台来介绍自己,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方便大家互相认识。”韩信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机智了。

“老师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们的名字啊?”一个小姑娘笑着问。

“没有,怎么可能!”韩信的耳根不自然的红了一下。

“老师果然是教数学的!果然理科老师文科都差!咦…”全班开始起哄。

韩信尴尬的笑笑,他总是给学生一股亲近的感觉,学生们自然也跟他开起了玩笑,“韩老师你怎么不学学白哥啊,人家也是理科老师,就比你厉害多了,我们的名字他都认识!”

“是吗,谁呀?这么厉害,教哪科的啊?”韩信笑着问他们。

“生物老师李白呀!”

韩信笑容凝固在脸上。

4
数学毕竟是一门罪孽深重的学科,不管老师有多帅,也拯救不了女生们数学成绩越来越差的现实。每天作业批改后的改错对于女生们简直就是要命。

韩信看着跟前拿着练习册的女生,无奈地叹口气,“还是错的,你是没听懂吗?”

女生羞愧的点点头,接着又补了一句,“其实我们好多人都没听懂…”

韩信顿了顿,揉揉眉心,“我知道了,看来我还得再找一节课来跟你们评讲一下这些题。”

女生:不了,谢谢,真的不用了。

“你们下午第二节是生物吧?”韩信看了一眼课表,相中了一节副科课。

女生有点委屈,“是…但是韩老师,能不占生物课吗…”

“你们那么多人都不会,就说明是我没有讲清楚。知识落下了就要找时间不上,总不可能让它越掉越远吧,明白?你回去通知一下同学们,下午生物课上数学。”

女生皱着眉头使劲摇头。

“好了好了,去吧。”韩信半哄着地对她说。

韩信疲惫地叹了口气,整理了办公桌,起身去找李白谈要课的事情。李白是全校最奇特的老师,他的办公室很清净,在顶楼的最里面,一般没有人会去那个地方。

李白正在整理他书架上的东西,听见几声敲门声,转过头来,门口立着的是韩信。“哟,这不是韩老师吗,稀客呀。”李白朝着韩信笑笑,“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韩信也不绕弯子,满脸堆笑,“下午那节生物课,我想借来用一下。”

“这不行。”李白瞬间转过身继续整理他的书,“没人能占我的课,谁也不行。”

韩信有些恼,但还是压了脾气沉着脸解释道,“李白,不是我不讲理,这临近期末了,我们班数学却是最差的那一科,我作为数学老师和班主任,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学科拖后腿……”

“停停停。”李白把一叠资料往桌上一放,转过身来靠着桌沿,似笑非笑的看着韩信,颇有凌厉的压迫感,“韩老师,不是我说,这还真没有占课的道理。生物就不期末考了吗?凭什么那么多课你偏偏要占我的生物?再说了我的生物比你的数学考的更早吧?”

韩信深知理亏,说不过这个家伙,只得服气解释,“我不是要占课,是借,会还的……”

“借呀?”李白却噗呲一声笑了,“哎,真不好意思,我确实是不太相信数学老师。”

韩信气的太阳穴突突突直跳,一股子怒火窜了起来。什么意思?不相信数学老师?还是对我有意见?

李白看他那样,又笑了,笑的那样好看,韩信却只想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去。

“好端端生什么气啊。行了行了,阿淮,送客。”李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装的温酒,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轻轻说道。

“阿淮……?”韩信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只灰色白爪的猫咪向自己走过来。

哦,原来是猫的名字啊。

随即韩信的惨叫声划破天际,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吓得一下子跳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李白的衣袖,死死不放手,“卧槽利马李白老子怕猫!!!”

李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了一下,里面的酒哗啦一下洒到了那叠资料上,李白脸瞬间黑了一半。

“卧槽利马韩信这是老子下午上课要用的资料!!!”

韩信听见了什么关键词。

“既然如此,下午那节生物课我就勉为其难帮李老师代课了……”

……

“阿淮,抓他。”

5

下午第二节课上课前,韩信早早的准备好书本资料来到教室。同学们看到他就跟丢了魂似的,一瞬间教室里哀鸿遍野。

韩信又好气又好笑,“这节课……”

“李老师不在,出去开会了,所以上数学。”大家一起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是,是李老师的资料临时出了点差错,所以这节课先上数学。”韩信一边回答一遍翻开练习册,看到自己做了记号的题目。班上人还在哀嚎,表示出极大的抗拒。韩信面对他们却一点火都发不出来,只得温柔地笑笑,“好啦好啦,把书翻开……”

“我们把上次没讲完的DNA复制讲完。”李白却笑吟吟的出现在了门口,打了韩信一个措手不及。韩信用眼神质问他,李白却全当做没看见,径直走到讲桌旁,把书一放。

韩信压低了声音问李白,“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节课是数学的吗?”

李白扬起头看着他,微眯的蓝眼睛里满满的戏谑,“什么呀,我可没答应过这种事情。我说过,没人能占我的课,这是原则。”

全班鼓掌欢呼。

韩信有些头大,这家伙太特立独行了,不说自己,连校长都拿他没办法。

“韩老师,这还不走是要听我的生物课吗?要听的话李某也欢迎,但是我的生物课不做笔记是不行的哦。”李白对着韩信客气的笑着,看的韩信头皮发麻。

韩信这是明白了李白在赶自己走,气也没处撒,只能把自己的书收好,拿上东西,“行,这节课上生物,大家要专心上课,不允许有人违反纪律。”

李白对着他的背影使劲儿挥挥手,神色间满是得意。

全班人大声欢呼到解放了,却没想到李白悠悠一句话当头一棒打来,“好了,因为给你们准备的资料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李白故意顿了顿,拿出一叠卷子,“这节课我们进行一次轻松的生物测试,来打开生物学习的快乐之门。”

掌声戛然而止。

6

韩信回到办公室,气的要命,想想,又觉得委屈。自己第一次当班主任,学生名字欺负他就算了,连老师都不给他面子。难道教数学的就这么吃亏吗?

手机响了一下,韩信一看,是李白那傻子发来的消息。犹豫一番还是点开了。上面写着:

“都这么累了还想占课?先不说他们愿不愿意听,你这样讲有效率吗?晚上没睡好吧,你先好好休息。”

韩信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消息,心莫名悸动了一下。

7

韩信容易失眠,晚上缩在被窝里一个人玩手机到深夜也是常有的事情。

有天晚上,凌晨一点了,韩信依旧毫无困意,突然听到来消息的提示音,点开微信一看,是李白这家伙,问他是不是又睡不着。

韩信有点惊讶,发消息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

“看你脸色啊,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眼袋很重,你肯定也会觉得头疼吧?”

“生物老师这么厉害的吗?堪比老中医啊。”

“不敢当不敢当,算命还将就。”

“那先生能否帮我算一卦呀,我现在想睡觉都不困…”

那边沉默了很久,就在韩信以为李白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对面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韩老师。”电话那头是李白低沉的声音,“你睡不着觉有多久了?”

“挺久了,估摸着有一年。吃药也没用,我都快崩溃了…”韩信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那,你觉得你是为什么睡不着?”

“不清楚…”

“懂了。”李白开始翻翻找找,电话那头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李白你拆家呢?”

“我给你补补语文。听说你连学生名字都不会念,丢人不?”那头轻轻笑了。

“咳咳,过分了过分了,”韩信尴尬地红了脸,“我语文可是考过79分的。”

果然学生时代留下的“一听语文课就睡觉”根深蒂固,韩信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李白见电话那头没了声,试探性轻轻喊,“韩老师,韩信?睡着了?”

那头是他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梦中发出的些许呓语。

李白没有挂掉电话,他觉得,那边的细微声响能让他莫名安心。

“晚安好梦,亲爱的…”他眼神温柔,




“儿子。”

8

韩信第二天上班发现李白没来,他突然有些慌神。第一节数学课完全不在节奏上,上了一半完全没有心思讲下去,直接让学生们刷题。

他拿出手机给李白发了一条微信,“你个傻子怎么了?今天为什么没来?生病了?”

那边没有回复。

两个小时以后,仍然没有回复。

韩信心里一阵紧张,担心李白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左想右想,犹豫很久,他还是拨通了李白的电话。

几声忙音以后,那边终于接了电话,但声音软绵绵地,像是刚刚醒。韩信也没多想,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喂你个傻子今天是生病了吗不舒服吗我给你发消息都不回我你还要不要上课了还有一节课过了就是你的课了你不是很牛逼吗怎么不来啊?”

“嘿,我说是谁呢,结果是你个傻子…”李白被吵醒也没法继续睡觉了,坐起来抓了抓凌乱的短发,“我今天休假,我的课和子房明天的语文换了,你吵死了,我还想睡觉的现在睡不着了。”

“你换课怎么不告诉我,我是班主任啊,过分了。”韩信有点生气。

“我干嘛告诉你,又不是多大事……还有,你刚刚吼得那么凶,”那头的人拖着懒懒的尾音,笑着问,“是不是在担心我呀?嗯?”

韩信脸一下红了,红到脖子根,连吐词都有些不顺溜,“放,放屁!我我我一天到晚忙死了哪来的时间关心你,你想多了!”

“是是是,你忙,你大忙人。挂了,起床。”

韩信捏着电话,脸颊烧呼呼地发烫,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刘季路过看见韩信站在树下一脸怪异,瞬间明白了什么,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然后比了大拇指。

“老韩,我支持你。加油。”

然后就屁颠屁颠跑了。

加油什么??等等你支持我什么??

9

那届不省心的学生终于毕业了。最后高考冲刺阶段老师们不知道操心了多少。

考出来结果简直好到令人瞠目结舌,二本上线率高达98%。而韩信带的那个班更是打破了平均分最高的校记录。

学生们最后请各科老师一起吃饭开派对,李白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喝不醉,挺喜欢那个味道。韩信就不同了,一杯倒妥妥的,那人醉了还要说话,要闹腾,像个小孩子一样可幼稚。

李白看他不下去,先给同学们告别,然后扶起韩信,说送他回家。刘邦张良在一旁露出姨母一般的表情。

李白把韩信扶上自己的车,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问韩信家在哪。

可是接下来的答案令他意外,韩信说出的居然是他家的地址。

李白无奈,轻轻拍拍韩信的脸颊,“嘿,醒醒醒醒,你家到底在哪?”

韩信又报了一次一样的地址。

也没办法了,他醉成这样只能带到自己家先住一晚上。

“李白……那是李白的地址……”韩信迷迷糊糊开始说话了。

“他人好温柔,上次还关心我来着……其实那天晚上我根本没睡着,听着他在电话里睡着了的声音,特别安心……感觉有他的地方就很温暖……”

李白在旁边听着,没打一句岔,脸却悄悄地红了。

韩信突然伸手过来拉他,“喂,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是不是喜欢他呀……我那天好担心他,但是我没搞清楚我为什么会担心他……可是他如果不喜欢我怎么办啊,会讨厌我吧……这也太丢人了……我明明很直……”

韩信又扑过来抱住他,李白只得找个路边把车停了,解开安全带任韩信抱。他低头看了看醉酒的那人,有点可爱,鬼使神差也抱住了韩信。

“嗯……要是李白也能这样抱我,就好了……”韩信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这家伙,怎么像猫一样……李白看红了脸,轻轻拍了拍韩信的脸,笑着说,“喂,傻子,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嗯……嗯……蓝眼睛,棕色的头发……李白???!”韩信突然清醒了几分,赶忙推开李白。

李白看他的样子却笑了,“干嘛啊,我又不吃人,推我干什么?”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韩信想起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李白突然伸手抱住了脸红成龙虾的韩信,“你不是要我抱吗。喏,现在给你抱,抱个够。”




11(后续)

两人摆明关系开始同居啦。

就连韩信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和一个养猫的家伙同居的,自己明明很害怕猫的。

休假真的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了,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可以一天什么也不做瘫在家里打游戏。美滋滋。

可是李白那家伙偏偏坏人兴致。

“早安,重言,该起床了。”李白走到窗边刷拉一下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照射进来,韩信只觉得刺眼,裹了被子蒙头翻身又睡。

李白无奈地笑笑,这人居然还喜欢赖床。他扒开韩信的被子,将那人压在身下。韩信一阵慌乱,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李白眼神温柔,捧了身下人的脸,轻轻的吻了上去。

韩信能感受到他在舔舐自己的上颚,齿根,唇舌交融,轻轻啃咬他的嘴唇,末了舔舔自己的唇角,拉扯出细细的银丝。韩信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你大清早抽什么风……”韩信拉了被子遮住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唇。

“啧,这叫早安吻。起床了。太阳都照屁股了。”李白又在他脸颊上啵唧一口,满意地走了。

这老流氓……太犯规了,明明看起来那么,那么人畜无害……起床哪有那么容易,你有本事晚上轻点啊??

韩信抱着被子一阵委屈,慢吞吞坐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却看见李白早已备好早餐,身上的围裙还没脱下来,看见那人,露出了笑容,“哟,懒猪终于起床了?来来来我给你做了粥,尝尝我的手艺。”

韩信洗漱完毕坐下来,小心翼翼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好。李白在旁边看着他,笑的一脸满足,“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我好早就爬起来给你做的,就当是补偿昨晚上……”

韩信突然站起来抱住了穿着围裙的李白,羞红的脸深深埋在李白的颈窝,李白对韩信的主动感到诧异,随即又将下巴放在那人头顶,手轻轻抚摸韩信的长发。

“傻子。”韩信的声音闷闷的。

“哎,我在。”

“我这一辈子,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李白吻了吻他的红发。

“嗯,我也爱你。”

—end—

久违的更文。补课太罪恶了。作业太罪恶了。 @Franke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我亲爱的绑画 @Franke 终于把很久以前答应画给我的李白哥哥画了。
我他妈疯狂打call。太几把帅了!!舔。

(等等你们是来写作业的,醒醒。)

致关注我的大家:

陌生人你好,很感谢你的关注,也很高兴我们能在这个小小的世界相遇。
我是很喜欢白信这个圈子,我无法想出更多的话来描述它了。虽然说我也很喜欢凹凸之类的大圈,但是相比这些,我觉得这个小小的圈子反而更有温度。
我爱他们,当然也爱我的读者们,我感谢你们的每一个红心每一个蓝手每一条评论每一个转发。
但是我,确实是不能确定我的文章里面,到底有没有负面情绪,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不正确的价值观。
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影响到大家,让大家每天关注我,却看的都是我的废话。文写的也不算好,至少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水平。而且更的好慢好慢啊……非常低产了。(良心痛)
所以,大家,取关吧。
(醒醒你没有什么粉丝)
以后我可能还会继续为tag做贡献,但是我不希望大家因为关注我看到我的废话而被影响心情。
我爱你们。
还有,谢谢我亲爱的老F @Franke ,是你拉我入这个坑,让我了这么好的大家,能够看到这么多好的故事,能够自己提笔创作,第一次踏入同人的圈子。
也谢谢你能够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支持我,开导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是非常耐你。
谢谢你们大家,谢谢,祝我早日康复。

白信 当他们……

1表白

韩信原先是直的,很直很直,钢铁直男,长相清良,还追过一两个妹子,谈过一次恋爱。

李白原先也是直的,很直很直,钢铁直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被一堆妹子追过,但是没谈过恋爱。

谁知道两个最后给掉了,估计是直直得弯,同性相吸的原理吧。

更腻歪的是,当我们问起是谁先表的白的时候,两人都很腻歪的一笑,摇头不语。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来信说到:“好像是韩信先表白的呀,但是是李白先开始追他的,还写了好多苦情诗,一首一首的,韩信拿着一封都没拆开过,全部扔碎纸机啦。后来这孩子居然在5.20那天表白了,还小心翼翼的,说什么是惊喜,我居然都没看出来。”

这位先生还说,“对了,我不是萧何,我真的不是萧何,我什么都不知道。”

2初吻

李白和韩信两大男人居然约着去看电影。

李白让韩信坐在他左手边靠过道的位置。

这家伙,虽然平时看起来粗神经毛毛躁躁,但是还是挺有小心思的啊。韩信吸了一口李白给他买的可乐,偷偷乐着。

电影开始了。

韩信看着画面中的男女主角,心里就想笑,为什么他要带他来看这种电影,怕别是意识到自己弯的过分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李白这人平时看着大大方方,谈起恋爱来却像个小孩子,特害羞,他俩在一起快两个月了,李白还没有主动牵过韩信的手。

更别说接吻了……

韩信有一点点小失落。

突然,电影里的男主角扑上去吻住了女主角。

李白突然抓住了韩信的右手,韩信脸一下子烧的通红,便深深低下头,被李白抓住的那只手也在隐隐发烫。

他感觉李白在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之间不好意思了起来,把头埋得更低了。

“阿信……”韩信感觉那道目光要把自己融化掉了,他埋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嗯”了一声,仍旧埋着脑袋不敢看那人。

“阿信,你看着我。”李白手上力道又加大了,语气也更加坚定。

韩信只得歪了头,红着脸瞧向李白。李白被他这么一瞧,似乎也有些害臊了,两人碰在一起的目光又瞬间移开,拉在一起的两只手都汗津津的。

“韩信,我可以吻你吗……?”李白勾过韩信的手指扣在一起,轻声问到。

“……”

李白突然伸出手捏住韩信的下巴,扯过人一下子吻住。他动作很轻,只是如蜻蜓点水一般唇瓣的触碰,却让两人仿佛通了点一般。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李白也没有要放开牵着的那只手的意思,就这么一直牵着直到电影结束才放开。

一路上谁也没说一句话。李白把韩信送到他家单元门口的时候,韩信正要走,他突然勾住韩信的小指。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我今天的行为可能有点太仓促了,所以……”李白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扑过去抱住韩信,韩信有点怔怔的,“所以我觉得应该重新亲一次。”

3游戏

李白喜欢打游戏,也经常带韩信开黑。

有一局,李白玩打野位,韩信选了上单。对面下路很强势,开局刚两分钟就把韩信单杀了。

李白就发全体:“对面有本事来抓我啊,别动上单。”

与此同时韩信又被对面四个一起抓死了,等李白赶过去已经晚了。

然后他拿了四杀。

对面好像抓韩信抓上瘾了,韩信技术其实还可以,但是就是老被抓,打到生无可恋。

韩信气的把键盘一砸,“我招谁惹谁了他们都抓我。”

李白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韩信气的腮帮子鼓鼓的,手指百般无奈的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子。

李白去拿大龙,然后发全体:“对面,我要拿大龙了。”

对面五个就一起来抓他,韩信这时候还没复活,坐在李白旁边看着他打,“你有毛病吗,经济已经跟不上了你还瞎玩?”

李白笑了,“我拿五杀给你看。”

“屁,我就不信,逆风单挑龙还可以一打五。”

“那要是待会我五杀了怎么办?杀一个你亲我一口?”

韩信脑子一抽,他就是不相信李白这逆风能瞎浪,“行,我看你待会怎么打脸。”

10秒以后,韩信亲了李白五下。

4鬼片

刘邦说,他和张良一起看鬼片,把张良吓安逸了,吓得人家直接坐在了刘邦身上贴的紧紧的,脸上却还是波澜不惊的盯着屏幕。

然后刘邦很缺德的笑了。

李白觉得这是个整韩信的好办法。

于是在某个周五,他给韩信发了短信,“阿信,今晚上来我家看电影吗?”

韩信秒回他,“什么电影?”

李白:“鬼片。”

韩信居然答应了。

晚上,两人一起窝在被窝里,看一部叫“死寂”的恐怖片。电影的气氛营造的很好,好的有点过分,更诡异的是,韩信居然在嗑瓜子。

李白觉得不行,“阿信,你怕不怕?”

然后韩信突然不嗑瓜子了,空气突然宁静。李白有点慌张,他突然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摸住了他的后颈,李白吓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结果韩信把另一只手也环过来了,抱住了李白的脖子。李白突然心里一阵温暖,也伸手出来搂住了韩信。

突然屏幕里一张脸冒出来,吓得韩信整个人一抖差点跳起来。李白笑出声了,韩信看着他,突然脸红了,把头埋进李白怀里,声音闷闷的,“太白,咱不看了行吗……”

李白开始有点害怕,但是现在怀里抱着老婆,吃了甜头,哪有这么听话。李白拿了遥控板把声音开的更大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关了吧,我有点怕。”

“不要。”

然后韩信把被子一扯,裹在身上,跑去打开灯,走了。

留下李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李白:exm???

刘邦:可能是瓜子的问题。


——end(?)——

啊,辣个,我确实是不太会写这些小段子啦,最近没什么肝力……(还是比较喜欢校园pa!甜!)
其实比较喜欢一次性写完然后发完(因为我总觉得看到一半突然没了好不爽hhhh)
人丑文烂ooc,多多海涵💕